天星鐘樓始終被拆掉.
回想小時所有時裝劇都有的外景: 坐在海旁捱飯盒, 在碼頭談心; 即使不是對著電視機, 聽到聲音也知道是中環的鐘樓.
當一個人, 腦袋搬了家, 頭移到別處, 多半都是懸於午門示眾. 目的不外於殺一儆百: 逆我者亡.
鐘樓被欄腰砍掉, 然後搬到別處, 是同出一轍. 今次卻不是 “逆我者亡”, 而是 “輕我者殆”.
政府興建新碼頭, 要求天星搬遷, 拆卸舊碼頭不是小事, 正如局長所言 “經過咨詢”, 但為什麼當時沒有人提出問題? 怕且當時大眾不覺得天星碼頭不怎麼重要, 又或根本不知道有這樣的咨詢. 為什麼不知道有咨詢? 要麼就是缺乏宣傳, 要麼就是大家只顧上網看戲打機吃喝玩樂, 從不留意政府資訊. 為什麼當初不覺得天星碼頭不怎麼重要? 多半是大家不懂珍惜眼前事物, 直至傳媒佈導天星歷史才發現天星的重要 (就像老套的愛情故事).
自我反省了一番, 想起了另一個問題: 我投票給立法會議會時不是 “旨意” 他們替我監察政府運作嗎? 為什麼他們比我更慢, 由咨詢, 落實, 關閉, 到圍封都不聞不問, 但開始拆卸時才突然發難?




